靈動我心力行奇事,言說基督見證上帝(鄭漢文博士)2020.6.7

講題:靈動我心力行奇事,言說基督見證上帝
經文:使徒行傳2:1-21
講員:鄭漢文博士

今天我選講使徒行傳2章1-21節,經課主線是:「聖靈降臨」。我費刹思量想到今天講道的題目:「靈動我心力行奇事,言說基督見證上帝」 ,將整卷《使徒行傳》共28章要說的用這十六個字概括了。

讓我們一同誦讀今日的經課《使徒行傳》2章1-21節這段聖靈降臨的記載,請打開聖經到《使徒行傳》第二章第1節讀到第21節(以下講章會用和修本),一同思考今天的經課,思考「他們」第一代信徒如何經歷聖靈,因而動心得力行奇事?

我們現在開始把這21節經文分開三段來思考,用三個What的提問來考量經文說了甚麼?

Q1.首先的What──發生了甚麼事的問題?What has happened?
Q2.其次的What──甚麼人發生了甚麼變化的問題?What changes have been brought about?
Q3.第三個What──甚麼人因變化而有甚麼反應的問題?What responses to these changes?

Q1.首先的What──發生了甚麼事的問題?What has happened?
1五旬節那日到了,他們全都聚集在一起。
2忽然,有響聲從天上下來,好像一陣大風吹過,充滿了他們所坐的整座屋子;
3又有舌頭如火焰向他們顯現,分開落在他們每個人身上。

《使徒行傳》第二章第1至3節這段文字記錄了五旬節聖靈降臨的現象,這現象是一個事實的屬靈描述(spiritual description of a fact)。
耳,聽到甚麼呢?聽到有響聲,在空間上是從天上下來。
如何描述呢?好像一陣大風吹過,是好像,是一個比喻。
眼,看見甚麼呢?又有舌頭如火焰向他們顯現,有如火焰,是另一個比喻。
有何體驗呢?分開落在他們每個人身上。就要追看每個人的生命改變。
這是一個第三身影音效果式的描述(description of audio-visual effect)。

Q2.其次的What──甚麼人發生了甚麼變化的問題?What changes have been brought about?
《使徒行傳》第二章第4節記錄了五旬節聖靈降臨的第一個出現的不一樣:
4他們都被聖靈充滿,就按著聖靈所賜的口才說起別國的話來。
NIV英文譯本是這樣記載:
4 All of them were filled with the Holy Spirit and began to speak in other tongues as the Spirit enabled them.
我們值得留意,其實對聖靈降臨的比喻為「舌頭如火焰」(tongues of fire)分開落在他們每個人身上所產生的變化,就是使徒能力上改變,能有「如火焰的舌頭」(tongues to fire),由聖靈恩賜口才,說起別國的話來。

我1995年開始在中大任教,若把二十五年來我所研究的學問,濃縮為一句話,就是:「心動力變,力用事成。」
我是用這個思路,來組構今天的講道主題的上半句,就是「靈動我心,得力行奇事。」
聖靈降臨對人類歷史產生了最大的分別,就是聖靈感動我們的心,因而得著能力,去行出奇事神蹟來。(inspired by the Holy Spirit to be empowered to bring about works of wonder)

《使徒行傳》第二章第4節記錄了五旬節聖靈降臨的第一個出現的不一樣,在場出現的人見證了這樣的不一樣。

Q3.第三個What──甚麼人因變化而有甚麼反應的問題?What responses to these changes?
讓我再看看第5至12節:
5那時,有從天下各國來的虔誠的猶太人,住在耶路撒冷。
6這聲音一響,許多人都來聚集,各人因為聽見門徒用他們各自的鄉談說話,就甚納悶,
7都詫異驚奇說:「看哪,這些說話的不都是加利利人嗎?
8我們每個人怎麼聽見他們說我們生來所用的鄉談呢?
9我們帕提亞人、瑪代人、以攔人,和住在美索不達米亞、猶太、加帕多家、本都、亞細亞、
10弗呂家、旁非利亞、埃及的人,並靠近古利奈的利比亞一帶地方的人,僑居的羅馬人,
11包括猶太人和皈依猶太教的人, 克里特人和阿拉伯人,都聽見他們用我們的鄉談講論上帝的大作為。」
12眾人就都驚奇困惑,彼此說:「這是甚麼意思呢?」

「靈動我心,得力行奇事」的結果是人的心被打開,追問Why?「這是甚麼意思呢?」
講道其實都是講經常的道理,但最難是聽道的人把心打開,所以其實講道最重要是直指人心。[華語]如果我現在用華語把今天的講道講下去,你們當中誰會覺得很開心?請舉手!
[English]What if I use English to continue my preaching, who else would feel delighted? Please raise up your hand!
[French]Voulez-vous parlez le Francaise? Comprenez-vous l’HongKongese?

其實,我是「外語有限公司」。我係沒有這些舌頭、說方言的能力。
但當時的使徒,就因為聖靈如「舌頭如火焰」(tongues of fire)恩賜得能力,說起各種的話語來(tongues to fire),讓聖道直入人心,燒起各人的心火。

但是,這真是一種不可思議的奇事,人未必接受得到,就會用各種解釋方式去「去奇化」。

那時,有虔誠的猶太人從天下各國來,住在耶路撒冷。當時從羅馬來耶路撒冷的客旅中,有些猶太人,有些進猶太教的人,成長於不同的地方,也就講不同的方言,即是鄉下話。

各人聽見這些門徒用眾人的鄉下話說話,就十分不明不白。反問這些人不都是生來都在加利利,未曾到過我們不同的出生地,未曾有機會學習我們的鄉下話,為甚麼會用我們生來就懂的方言說話?

2:13還有人譏誚,說:「他們是灌滿了新酒吧!」

五旬節聖靈降臨後第一個講章彼得十二位使徒一起為聖道作見證。
請續看第14至21節,彼得在五旬節的講道,開首是確認聖靈降臨的預言應驗了(我把彼得講的話在此講一次):
14彼得和十一個使徒站起來,他就高聲向眾人說:「猶太人和所有住在耶路撒冷的人哪,這件事你們要知道,要側耳聽我的話。
15這些人並不像你們所想的喝醉了,因為現在才早晨九點鐘。
16這正是藉著先知約珥所說的:
17『上帝說:
在末後的日子,
我要將我的靈澆灌凡血肉之軀的。
你們的兒女要說預言;
你們的少年要見異象;
你們的老人要做異夢。
18在那些日子,我要把我的靈澆灌,
甚至給我的僕人和婢女,
他們要說預言。
19在天上,我要顯出奇事,
在地下,我要顯出神蹟,
有血,有火,有煙霧。
20太陽要變為黑暗,
月亮要變為血,
這都在主大而光榮的日子未到以前。
21那時,凡求告主名的都必得救。』

  1. 四個「三一」解讀《使徒行傳》的時空人事

其實今日講道的經課已經講完。
聽道的你們,滿意嗎?(收貨嗎?)
今日的經課已經講完,但今天要講的道,正式開始。
尋道的入手位,可以問:這段經課有甚麼前因、後果?

先說後果。
五旬節聖靈降臨後,第一個講章是由彼得為聖道作見證,言說基督,見證上帝。
見證之後,群眾如何反應?
按《使徒行傳》第2章37-41節的記載:一次講道,改變了三千人,受洗之後,形成教會。
這是教會的出現,第一個教會的建立,初期教會的故事,教會史的開始。
使徒行傳在整本聖經的位置是獨特的,因為在裏面我們讀到「教會的創世紀」(genesis of the Church)。

《使徒行傳》第2章37-41節的記載,當時他們得聽聖道而生命有所改變,當時五旬節來自不同地方的人,信而受洗,建立了教會。
五旬節聖靈降臨的後果是教會形成。

那麼,今日2章1-21節這段經課有甚麼前因?
讓我們再打開聖經,先看一看《使徒行傳》全書的關鍵,就在第一章第8節,耶穌基督升天前對門徒說:

1 : 8但聖靈降臨在你們身上,你們就必得著能力,並要在耶路撒冷、猶太全地和撒瑪利亞,直到地極,作我的見證。

耶穌升天跟聖靈降臨有甚麼關係?聖靈降臨為要成就甚麼?

耶穌升天,是回到天父那裏,就是從回到原來處。
但他不是就此不理我們,反而他要賜我們一份最大的禮物,就是聖靈。
耶穌升天,是好讓天父的應許得以實現:聖靈降臨。

聖靈降臨為要成就甚麼?就是要讓教會形成。

今日經課是在《使徒行傳》中的第一個「三一」(Trinity)的脈絡之中,就是三件重要事情構成一體,對使徒行傳的一個簡單見解:「耶穌升天,聖靈降臨,教會形成」。

《使徒行傳》可分為三個主要部分,記述耶穌早期的門徒怎樣在聖靈引導下,「在耶路撒冷、猶太全地和撒瑪利亞,直到地極」傳福音,敘述在日益擴大的地區中有關耶穌的福音正在迅速傳開,而且更多的教會得以建立:
一.耶穌升天後在耶路撒冷的活動(1:1-8:3);
二.向猶太及撒瑪利亞全境發展(8:4-12:25);
三.更進一步向地中海周圍發展,直到羅馬(13:1-28:31)。

我從2011年在崇基學院神學院兼讀神道學學士,2018年完成。七年間需要兩次實習。
2012年9月至2013年4月曾於香港中文大學的崇基禮拜堂作第一次神學生實習,也有服侍內地來的留學生和留在香港生活的內地生。
第二次是從去年2013年9月至今年2014年4月在浸會大學校牧室作神學生實習,專門服侍內地生。這八個月,我被安排在普通話主日崇拜用普通話講道,我用《使徒行傳》二十八章講了九次道。
2014年我自己循道衛理聯合教會當時主恩堂堂主任劉麗詩牧師知道我在專講《使徒行傳》,便邀請我到主恩堂講道,2014年作了行傳四講。2014年六月在北角堂神學主日講了一次《使徒行傳》、2019年六月藍田堂也講了一次。
2019年1月,我被委任為崇基禮拜堂榮譽助理校牧,二、三月也開講了六課主日學,研習《使徒行傳》。
我把去年主日學的重點放入講章中,讓錯過了主日學的弟兄姊妹可以下載一些表列(tables)來自修。(全篇講章共一萬4千字,我講時只會選段來講,你們自己下載。)

從2008年到2018年攻讀神學這十年專心研究《使徒行傳》,我認為可以用四個「三一」(Trinity)去分解《使徒行傳》二十八章,形成「行傳結構」如下:

三項事件:耶穌升天聖靈降臨教會形成  
三位人物:彼得司提反保羅  
三處地方(一):耶路撒冷猶太全地地極
三處地方(二): 安提阿雅典羅馬
三種情態:心動(聖靈充滿)力變(奇事神蹟)言說(見證講道)  

去年2月17日,我們完成了《使徒行傳》中的第一個「三一」(Trinity),就是三件重要事情構成一體,對使徒行傳的一個簡單見解:
首先,第一個重點我們講到耶穌升天,探討「你的生命在等待甚麼?」
其次,第二個重點我們講到聖靈降臨,探討「聖靈讓你的生命不再一樣?」
最後,第三個重點我們講到教會形成,探討「你願意成為教會的一份子嗎?」

使217三項事件:耶穌升天聖靈降臨教會形成(第1章第8節)

使徒行傳是講甚麼的?是講:「耶穌升天,聖靈降臨,教會形成」。
《使徒行傳》全書的關鍵,就在第一章第8節。

之後三周日,分別進行第二講至第四講,我們會探討《使徒行傳》中的第二個「三一」(Trinity),就是三位重要人物所構成的一體,成為《使徒行傳》的一個簡單的人物志:
3月3日,我們會講第二講彼得,探討「聖道讓你的生命不一樣?」(第1至12章)
3月10日,我們會講第三講司提反,探討「你的生命為甚麼去得盡?」(第6至7章)
3月17日,我們會講第四講保羅,探討「你如何由掃羅變成保羅?」(第7至28章)

使217三項事件:耶穌升天聖靈降臨教會形成(第1章第8節)
 徒303三位人物之一:彼得  (第1至12章)
310三位人物之二: 司提反 (第6至7章)
317三位人物之三:  保羅(第7至28章)

使徒行傳是講甚麼的?是講:彼得、司提反、保羅等早期教會人物志,如何因為耶穌基督而人生得以改變,成為早期教會的信徒領袖,成為我們後世信徒的榜樣。

去年3月24日第五講,我們會探討《使徒行傳》中的第三個「三一」(Trinity),就是三個重要地方所構成的一體,成為《使徒行傳》的一個簡單空間圖。

講到《使徒行傳》的第三個「三一」(Trinity):(一)耶路撒冷猶太全地地極;而地極的開展,另開另一個三一:(二)安提阿、雅典、羅馬。空間上背後有一個地理上的理解:

使217三項事件:耶穌升天聖靈降臨教會形成(第1章第8節)
 徒303三位人物之一:彼得  (第1至12章)
310三位人物之二: 司提反 (第6至7章)
317三位人物之三:  保羅(第7至28章)
324三處地方(一):耶路撒冷猶太全地地極
 三處地方(二): 安提阿雅典羅馬

《使徒行傳》主要記述耶穌早期的門徒怎樣在聖靈引導下,「在耶路撒冷、猶太全地和撒瑪利亞,直到地極」傳福音(徒1:8)。

我們以時空人事來探討《使徒行傳》中的四個「三一」(Trinity):第一講講三事件,第二至四講講三人物,第五講講三空間再生三空間,到第六講講「心動力變行奇事」這「心、力、事」的三時態/情態,心動力變行奇事是指「聖靈充滿,得力行奇事神蹟」,其中之一是「言說基督,見證上帝,用靈語講道」。

2019年3月31日第六講(最後一講),我們會探討《使徒行傳》中的第四個「三一」(Trinity),就是聖靈出現的三種情態所構成的一體,成為《使徒行傳》的一個簡單聖靈圖:

331三種時態/情態:心動(聖靈充滿)力變(奇事神蹟)言說(見證講道)  

所以有學者認為《使徒行傳》其實是《聖靈行傳》,講章較後會有機會再從聖靈在《使徒行傳》的出現再反思這個觀點。

2019年2月17日至3月31日《使徒行傳》主日學六講的時間表及學習關鍵詞如下:

使217三項事件:耶穌升天聖靈降臨教會形成(第1章第8節)
 徒303三位人物之一:彼得  (第1至12章)
310三位人物之二: 司提反 (第6至7章)
317三位人物之三:  保羅(第7至28章)
324三處地方(一):耶路撒冷猶太全地地極
 三處地方(二): 安提阿雅典羅馬
331三種時態/情態:心動(聖靈充滿)力變(奇事神蹟)言說(見證講道)  

總而言之,2019年我們在崇基禮拜堂以主日學方式一同研習《使徒行傳》,我把曾作九講和四講的結構,轉化為六講,取了題目為:「活出聖靈同行的生命」。回應這個主題,相應提出了十個問題:

講次日期四類重點講題經文/鑰段
第1講1190217第一事耶穌升天你的生命在等待甚麼?徒1:7-9
第1講2190217第二事聖靈降臨聖靈讓你的生命不再一樣?徒2:1-4
第1講3190217第三事教會形成你願意成為教會的一分子嗎?徒2:46-47
第2講190303第一人彼得聖道讓你的生命不再一樣?徒2:38-39
第3講190310第二人司提反你的生命會為甚麼「去到盡」?徒7:55-60
第4講190317第三人保羅你如何由掃羅變成保羅?徒9:17-20
第5講1190324第一地安提阿被稱為基督徒有何意義?徒11:22-26
第5講2190324第二地雅典基督的愛讓群體不再一樣?徒17:16-23
第5講3190324第三地羅馬你的羅馬在哪里?徒28:23-31
第6講190331心力事三時態聖靈行傳如何得見聖靈同行的生命?全書28章

希望一同完成從上而來的使命:完成行傳六講,研讀共28章的《使徒行傳》,讓自己的生命回應這十問下,所盼望的是可以一起學習成為:「活出聖靈同行的生命」 。

  1. 「我」如何經歷聖靈,因而動心得力行奇事?

至於我自己,是如何經歷聖靈,因而動心得力行奇事?大概可以分為四大段落。
我快離開了,今天我想留下我的見證在這裏。

第一個段落開始自1976年信主。我在中四升中五時參加中學在香港中文大學的暑期福音營,在營裏被神的靈感動而信主的(我的信主過程好奇妙,有機會再分享)。之後,我便跟中學同學返循道衛理聯合教會香港港。到了十八歲後的聖誕節我就主動請求受洗了,也就加入了這個宗派的教會。至今四十四年了。
這個循道衛理聯合教會的宗派,成為我教會生活的根。這個根的英文名字有兩重:
(1)叫循道Methodist: 講究「信仰操練和生活法度」;
(2)叫衛理Wesleyan: 追隨John Wesley(會祖約翰衛斯理)的靈性精神和成聖渴慕,對我來說,就是「學做聖靈同行的學神」。

因為香港堂少年時的四年培育,我1980年考入香港中文大學,完成主修哲學的學士和碩士後,留學英國牛津大學作研究生。1993年復活節離開牛津,轉往倫敦大學教育研究所,完成教育哲學博士於1994年底。1995年1月,我返回母校香港中文大學,任教於教育行政與政策學系,至今二十五年。我是工作了十三個合約,不被再續約而要離開。我在香港中文大學任教了四份一世紀,七月正式被離開了。我並不是退休,更不是榮休,因為我在找工作,我相信上主在安排一個地方,讓我未來可有三五年,整合我四十多年開發的學問,回應這個時代。

當我從英國學成歸港後因自1995年1月開始在香港中文大學教書,所以住入了沙田,曾經返過沙田堂,之後在香港堂重建前後返過香港堂。也因生了兩個男孩子,我們從灣仔的香港堂轉會到沙田的馬鞍山堂。一去十多年。馬鞍山堂這個教會成為了我們一家四口的家:兩個孩子在這裏成長,我和內子多年都在此服侍。2008年因為出任青少年部部長,為更好的服侍,啟動了內子和我攻讀神學的回應。

所以,第二個段落是從1995年至2008年。在這第二個階段的十四年中,我研發了一個叫「生命三維敍事法」(SQUID Narrative Method)的工具,並合著出版了一書:《尋求美好人生的自我理解:生命三維敍事法》。我創建這個方法時是解決教育哲學中的一個問題,簡單說是六育教育觀之德智體群美靈的靈育。我發現了一體兩面的品質、身分與願望三維合一的敍事方法,一面應用是整理生命的價值教育,另一應用是可以讓信徒經歷聖靈,以致有靈命的成長。原來四份一世紀以來,上帝給了我一個恩賜,是發明種種助人成長的工具,當中有些是可以讓聖靈動工的工具。

第三個段落的啟動是在2007年秋天,我參加了我自己教會總議會主辦的第48旅以馬忤斯之旅,經歷了一次靈命的更新,立心要讀神學,同時學做學神,並希望以講道為我到不同的教會作服侍。
2008-2011年,我在香港中文大學的崇基學院神學院完成神學研究文學碩士,隨即在2011年兼讀神道學學士,在前年2018年畢業。這份論文研究一位叫Dr.Shen的崇基精神的奠定者,詳情我會在6 月 14 日下午 1 時半「讀•書•人•會」(禮拜堂活動中心舉行的)聚會分享沈宣仁著《三十年來情與理》這本書時再跟大家分享我這位老師的基督教教育神學。

回頭看,我的生命分為四個十四年。
從小學一年級到完成中學,我進修基礎教育,歷經第一個十四年。
從大學一年級到完成博士,我專修哲學的學業,歷經第二個十四年。
從1995年工作至2008年,我專作教育的事業,歷經第三個十四年。
2008年開始了我第四個十四年,就是讀神學的志業,開發轉化生命的學問,就是展開與信仰相關建立生命的企業。
並期望在這十四年內(還有兩年),我能結合「哲學、教學與神學這三學」為「轉化生命的學問」。
希望未來能結合上主給我的三種恩賜為一種服侍:就是「講道、講學和講笑」的三合一事工。
以上是我成為聖靈同行的學神的故事。
以上是我經歷聖靈,因而動心得力行奇事的故事。

我相信到6月28日最後一次講道時,好快進入第四個階段的啟動。
為何最後,因為我出任榮譽助理校牧的委任,是基於我在中大全職工作的身分。所以,七月31日我中大教員身分便完結了。
但我相信上主在安排一個地方,讓我未來可有三、五年,整合我四十多年來開發轉化生命的的學問,以回應這個時代。

  1. 學做聖靈同行的「學神」:靈動我心力行奇事,言說基督見證上帝
    在我兼讀神學十年內除了講道講《使徒行傳》外(單單今天經課徒2:1-21也講了四次),也寫了多篇「行傳研究」(Acts Studies),其中一篇文章試圖探討這個問題:「對《使徒行傳》作出敘事分析可以讀出怎樣的聖靈觀?」。文章的文題命名為:「《使徒行傳》中聖靈的敘事功能」,是作者試圖以把「聖靈」這個字辭(term)在《使徒行傳》如何出現,對於《使徒行傳》這個敘事體(作為一種文體)所起的作用作出研究,從而呈現讀者可以得出的聖靈觀可以是怎樣的。

我做了這個研究,產生了兩個表,第一個是《使徒行傳──漢文樣色52次聖靈出現心力事版》,第二個是《使徒行傳──九分28章為三段各三節版》。
研究過程會保留在上載了的講章,在這裏我只分享結論。

首先,按聖經和修本版,「聖靈」這個雙字詞在《使徒行傳》出現了52次。

其次,究竟有沒有一個歸類法,可以把52項歸為甚麼類?多少類?

1994完成教育哲學博士後,我1995年開始任教於香港中文大學教育學院,漸漸把教育哲學的原理歸結為一句話:「心動力變,力用事成」。自2000年開始把此句轉化為生命教育和敘事教學法的運用,得出「心動力變成故事」的敘事解讀。依此思路,一個作者(者)因為心動而力變,力變變作言與行,以致有所成事。回頭敘述,就是把故事中的作者的心動力變加以說明出來,從而呈現相關的意義。

我的研究是從敘事功能(narrative function)去作歸類,筆者提出一個「言行心者」四分法:
演說(言)inspired speeches、
敘事(行)spirited acts、
充滿(心)filled with the Holy Spirit 及
作者(者)Holy Spirit as an agent,
借之以逹致敘事理解(narrative understanding)。

如果耶穌是「道成肉身」(incarnation),聖靈對人之影響可以稱為「人成道身」(embodiment),而「人成道身」在敘事上可以四類狀態。
一是言類:聖靈影響人的言說,人的言說影響故事發展。換言之,因為聖靈所動,說出特別的講話來,就是言辭的聖道臨在功能(inspiring),影響事情的發展。共有8次「聖靈」出現在力言spirited speeches,言辭行為見證講道。有學者研究《使徒行傳》內中包含36個演說,其中30個是信徒講的。
二是行類:聖靈影響人的行動,人的行動影響故事發展。換言之,因為聖靈所動,作出特別的行為來,就是「人成道身」的體現功能(embodying),影響事情的發展。共有15次「聖靈」出現在力行spirited acts,行動行出奇事神蹟。
三是心類:聖靈充滿影響人物,人物影響到故事發展。換言之,因為聖靈充滿了當事人,活出特別的狀態來,就是充滿的恩賜臨在功能(empowering),影響事情的發展。共有22次「聖靈」出現在心動filled with the Holy Spirit,聖靈充滿。
但52次聖靈用字的出現,有些無法合乎以上三類的,可以歸為第四類:
四是者類:聖靈自身構成為人物,行者影響到故事發展。換言之,聖靈自己是一個作者,是一個行者,是聖靈的獨自行動功能(initiating),不依人類而影響事情的發展。共有7次「聖靈」出現在行者Holy Spirit as an agent,聖靈有自性,可自主,可行動。

總結而言,《使徒行傳》其實是《聖靈行傳》,從中看到使徒「靈動我心力行奇事,言說基督見證上帝」的傳奇。

單單從《使徒行傳》28章全卷經文本身來閱讀(back to the text itself),究竟《使徒行傳》此文本會呈現聖靈在故事發展的怎樣的面貌(樣式或格局,英文指pattern)?

按大部份的相關參考,《使徒行傳》都被視為是早期教會發展的歷史,而歷史是敘事體的一種(敘事體還可以有個人傳記、小說等)。所以,本文重點分析「聖靈」這個字辭在《使徒行傳》敘事過程中的敘事功能,從而單一突顯敘事法的觀點角度(isolating the narrative perspective by suspending the other perspectives)。

然而,本文所採取的關於「基督徒讀者」(Christian readership)的一種策略,就是設想:若然讀者是只具備普通教育水平,沒有希臘原文的語言能力,沒有成書歷史脈絡編修方法(或其他方法)的掌握,沒有既定的聖靈論(不論是來自神學的、聖經的或教會的來源)。設定讀者是沒有以上角度的能力,甚至設定讀者是沒有聖靈的信念或特定的理解。

筆者以及讀者第一個要面對的問題,就是任何「基督徒讀者」(Christian reader)要面對的文本問題。
若然讀者是只具備普通教育水平,例如活在香港的一個30多歲的職工,在慕道中或剛信耶穌不久,會讀哪個文本?

筆者採納了香港聖經公會的和合修訂本(上帝版)。所作的程序是如下的:
首先,在香港聖經公會的網址(http://rcuv.hkbs.org.hk)網上下載選用了的是「和合修訂本上帝版」了全卷28章的漢語經文成為一個WORD檔案,連分題及分段也一併保留。Default為新細明體。
運用WORD的尋找功能,鍵入「聖靈」雙字詞。得出52次的出現。所有52次的出現都標以紅色。
運用WORD的尋找功能,鍵入「靈」單字。得出14多次的出現。所有14次的出現都標以粉紅色(或深紅色)。
由第一章第1節開始,續句看下去,把直述句內(及引述句)的文字改為標楷體,而在直述句中的引述句則加以斜體化。
以上程序,加上香港聖經公會對《使徒行傳》簡介作為首頁,就得出〈附錄(一)香港聖經公會《使徒行傳》漢語和合修訂本28章全卷多顏色經節彙編包括「聖靈」以紅色標示52次出現〉。

於是,就產生了《使徒行傳──漢文樣色52次聖靈出現心力事版》這個表格的基礎。
以下進一步的論述以此文本為基礎來開發出另外兩個表列。

自1994完成教育哲學博士後,我1995年開始任教於香港中文大學教育學院,漸漸把教育哲學的原理歸結為一句話:「心動力變,力用事成」。自2000年開始把此句轉化為生命教育和敘事教學法的運用,得出「心動力變成故事」的敘事解讀。依此思路,一個作者(者)因為心動而力變,力變變作言與行,以致有所成事。回頭敘述,就是把故事中的作者的心動力變加以說明出來,從而呈現相關的意義。

意義可以細分為四分節,續一討論52次用語如何通過演說(言)、敘事(行)、充滿(心)及作者(者)這四類來逹致敘事理解(narrative understanding)。

至於《使徒行傳》如何分段?不同的《使徒行傳》研究專論,不同的學者,會有不同的分段。

以保羅信主前後的生平作分段,只是其中一種分法。例如,以下把《使徒行傳》28章按保羅出現分為前中後三段,因為後段有三次宣教,所以再細為後段為後前、後中、後後段(共五段)。然後把52次聖靈出現所涉及的四類再分配。

28章前中後三段後段再細分為三
1:1-8:36前段:保羅信主前 演說行事心動作者
9:1-11:18中段:保羅初信成長 演說行事心動作者
11:19:17:15後段:保羅宣教後段:保羅宣教(一)e.g. Antioch演說行事心動作者
17:16-18:23後段:保羅宣教(二)e.g. Athens演說行事心動作者
18:24-:28:31後段:保羅宣教(三)e.g. Rome演說行事心動作者

但是,這種以保羅生平為中心的分段法,是把《使徒行傳》讀成《使徒保羅傳記》。雖然保羅佔後半篇幅頗多,但在保羅佔重要性之前半已有其他使徒如彼得和司提反等,既名為《使徒行傳》,前半對其他使徒的敘事應有作用。把《使徒行傳》讀成《使徒保羅傳記》對於前段八章在耶路撒冷的重要事件有所忽略,特別是沒有理會第一章1至8節耶穌升天應許聖靈的卷首語(寫作佈局預示),也沒有對五旬節聖靈降臨對信徒的重要影響,也沒有對第1章到第28章是展開「聖靈降臨在你們身上得著能力在耶路撒冷、猶太全地和撒瑪利亞,直到地極,作見證」的空間上的敘事。

然後可以再細分為三分節,續一討論52次用語如何借用敘事段落(narrative conclusion)以及敘事結句(narrative conclusion)這兩個指示,來把《使徒行傳》全卷28章加以分為三大段,各段又可再細分為三小段,共分九個段落。在第3節會論述,這樣的分段法,可以回應第1章到第28章是展開「聖靈降臨在你們身上得著能力在耶路撒冷、猶太全地和撒瑪利亞,直到地極,作見證」的空間上的敘事。

Shepherd (1994)在 The Narrative Function of the Holy Spirit as a Character in Luke-Acts 主張把「聖靈」看成一個故事中的人物或角色(character),因此值得研究聖靈這個用字在《使徒行傳》敘事過程中的敘事功能是如何發揮的。

如果耶穌是「道成肉身」,聖靈對人之影響可以稱為「人成道身」,而「人成道身」在敘事上可以三類狀態。
一是言類:聖靈影響人的言說,人的言說影響故事發展。換言之,因為聖靈所動,說出特別的講話來,影響事情的發展。
二是行類:聖靈影響人的行動,人的行動影響故事發展。換言之,因為聖靈所動,作出特別的行為來,影響事情的發展。
三是心類:聖靈充滿影響人物,人物影響到故事發展。換言之,因為聖靈充滿了當事人,活出特別的狀態來,影響事情的發展。
但52次聖靈用字的出現,有些無法合乎以上三類的,可以歸為第四類:
四是者類:聖靈自身構成為人物,行者影響到故事發展。換言之,聖靈自己是一個作者,是一個行者,不依人類而影響事情的發展。

用human agency這個英文字再表述,就是言行心這三類人都是在co-agency with the Holy Spirit,而第四類則是Holy Spirit alone as divine agent。以下可以用一個架構陳示聖靈這四種敘事功能:

聖靈自身構成為人物,行者影響到故事發展聖靈充滿影響人物,人物影響到故事發展聖靈影響人的行動,人的行動影響故事發展聖靈影響人的言說,人的言說影響故事發展聖靈出現的四種敘事功能
   (力言)言辭行為Inspired speeches一.言類
  (力行)行動Spirited acts 二.行類
 (心動)充滿Filling with the Holy Spirit  三.心類
(作者)行者Holy Spirit as an agent   四.者類

究竟在《使徒行傳》中「聖靈」用字52次出現,那些是聖靈對人之影響可以稱為「人成道身」的敘事功能中第一種言類:聖靈影響人的言說,人的言說影響故事發展。換言之,因為聖靈所動,說出特別的講話來,影響事情的發展。

聖靈的敘事功能之一,就是言辭的聖道臨在功能(inspiring)。講不講?如何講?從36個演說看出,有聖靈臨在的講話是 inspired by the Spirit,而且講話會inspiring the audience,這樣的speech act有making the turn of history的作用。我把8次出現歸為此類。

究竟在《使徒行傳》中「聖靈」用字52次出現,那些是聖靈對人之影響可以稱為「人成道身」的敘事功能中第二種行類:聖靈影響人的行動,就是「人成道身」的體現功能(embodying),人的行動影響故事發展。換言之,因為聖靈所動,作出特別的行為來(但並非講話),影響事情的發展。我把15次出現歸為此類。

聖靈的敘事功能之三,是充滿的恩賜臨在功能(empowering)。人的心被聖靈所充滿,除了說方言、教導及傳道的靈動之言外,還可以趕鬼、治病和預知等行類。充滿的恩臨,是一個活不活的存有分別。活著,就是歷史的一個見證。我把22次出現歸為此類。

聖靈的敘事功能之四,是聖靈的獨自行動功能(initiating)。前面三類都涉及human agency as sole agent or co-agent,是人令歷史進展,推進故事。但凡有聖靈字辭出現的情節,就出現co-agency。而還有的是第四類sole agency of the Holy Spirit。聖靈有自性,可自主,可行動。我把7次出現歸為此類。

香港聖經公會在網上(http://rcuv.hkbs.org.hk/RCUV_2/ACT/S/)是這樣說明:

「《使徒行傳》的一個重要特徵就是強調聖靈的工作。聖靈的能力在五旬節那天降臨在耶路撒冷信徒身上,並且在本書所敘述的各件事蹟上繼續帶領及堅立教會和教會的領袖們。初期教會的信息可以從本書幾篇重要的講章看得到。書中所記述的許多重大事件顯示這信息怎樣影響了初期的信徒和教會的團契生活。」

第一章1至8節耶穌升天應許聖靈的卷首語,其實是《使徒行傳》的寫作佈局的預示,預示空間上的敘事,就是對第1章到第28章是展開「聖靈降臨在你們身上得著能力在耶路撒冷、猶太全地和撒瑪利亞,直到地極,作見證」的三環擴展。

李斐德(Walter L. Liefeld)在《詮釋使徒行傳》一書中提及按敘事段落的結句作為指示。他一共列出12個例子來。

正如上文提及,按學者如Soards (1994)在The Speeches in Acts中,就列出當中的演說(speeches in direct speech)共有36段。單閱讀本文附錄(一)之《使徒行傳──漢文樣色52次聖靈出現心力事版》,便發現加了開關引號的言說(直述句direct speech及引述句quotation)(以藍色標示)在整個28章的敘事體中構成顯要部份。

而另一位學者Padilla, Osvaldo (2008) 在The Speeches of Outsiders in Acts一書中,也發現《使徒行傳》內中包含許多演說,他更注意到有些演說是信徒講的,另有一些是非信徒所講的,他稱後者為the speeches of outsiders(外人),36段中佔6段。

總結以上論證,再看附錄(一)之《使徒行傳──漢文樣色52次聖靈出現心力事版》,信徒講的演說講話,或多或少是因為在前受聖靈所影響的,可以稱為inspired speeches,在後令得傳道的故事有變化,例如《使徒行傳》作者會敘述:信主的人增多了。所以這些不單是speeches,還是speech acts──言辭行為,就是在敘事體中這些言說其實同時做了一些有後果的行為或行動(performance or action),影響著故事的發展。由此而產另一個附錄(二)《使徒行傳──九分28章為三段各三節版》。

  1. 「你們」這一代信徒又如何經歷聖靈,因而動心得力行奇事?

今日講道是從第二章見到「他們」,反思到「我自己」,現在到「你們」。
「你們」這一代信徒,又如何經歷聖靈,因而動心得力行奇事?

《使徒行傳》的一個重要特徵就是強調聖靈的工作,所以有人稱之為《聖靈行傳》。
《使徒行傳》第二章,就是聖靈的能力在五旬節那天降臨在耶路撒冷信徒身上,以及在本書所敘述的各件事蹟上繼續帶領及堅立教會和教會的領袖們。

五旬節聖靈降臨後,第一個講章是由彼得為聖道作見證,見證之後,群眾如何反應?

使徒行傳第2章37-41節這樣記載:
37眾人聽見這話,覺得扎心,就對彼得和其餘的使徒說:「諸位弟兄,我們該怎樣做呢?」
38彼得對他們說:「你們各人要悔改,奉耶穌基督的名受洗,使你們的罪得赦免,就會領受所賜的聖靈。
39因為這應許是給你們和你們的兒女,並一切在遠方的人,就是給所有主—我們的上帝所召來的人。」
40彼得還用更多別的話作見證,勸勉他們說:「你們當救自己脫離這彎曲的世代。」
41於是領受他話的人,都受了洗;那一天,門徒約添了三千人。
一次講道,改變了三千人,受洗之後,形成教會。
這是教會的出現,第一個教會的建立,初期教會的故事,教會史的開始。

當時他們得聽聖道而生命有所改變,當時五旬節來自不同地方的人,信而受洗,建立了教會。最早期的教會生活是怎樣的?
《使徒行傳》第2章37-41節這樣記載:
42他們都專注於使徒的教導和彼此的團契,擘餅和祈禱。
43眾人都心存敬畏;使徒們又行了許多奇事神蹟。
44信的人都聚在一處,凡物公用,
45又賣了田產和家業,照每一個人所需要的分給他們。
46他們天天同心合意恆切地在聖殿裏敬拜,且在家中擘餅,存著歡喜坦誠的心用飯,
47讚美上帝,得全體百姓的喜愛。主將得救的人天天加給他們。

初期教會的資訊可以從本書幾篇重要的講章看得到。書中所記述的許多重大事件顯示這資訊怎樣影響了初期的信徒和教會的團契生活。

回想今天的我們這一代信徒,如何在教會成長?

一個人加入教會前要:
聽道。
悔改。
認罪。
受洗。

一個人加人教會後的生活:
恒心遵守使徒的教訓、彼此交接、擘餅、祈禱。
信的人都在一處、凡物公用.並且賣了田產家業、照各人所需用的分給各人。
他們天天同心合意恒切的在殿裏、讚美 神。
且在家中擘餅、存著歡喜誠實的心用飯。

一個人加入教會後的影響:
眾人都懼怕。
使徒又行了許多奇事神跡。
得眾民的喜愛。
主將得救的人、天天加給他們。

究竟從五旬節經驗,對「如何經歷聖靈,因而動心得力行奇事」這問題有何啟示?

簡單說,聖靈可以讓我們的生命不再一樣的不一樣是有不同的層次的,研究聖靈論的學者會由不同的分法。我們在這裡,可以從最厲害、最高峰最特殊的改變(五旬節經驗),到最基本最持久、最通常的改變,列為五層如下:
(一)聖靈充滿的最高表現,就是得著不學習而能運用的能力,可以行奇事神蹟(wonders and signs)──例如,五旬節聖靈降臨後十二使徒所作所為(說方言、趕鬼、治病等)
(二)長出屬靈恩賜(spiritual gifts)來,結出聖靈的果子──而最大的是仁愛
(三)常被聖靈感動,我們可以效法基督,活出可以感動他人的生命來──與受苦的人同受苦
(四)聖靈是保惠師,保守我們與聖父和聖子相連,且成為我們禱告的仲介者──靈裏代求
(五)聖靈讓我們活在平安、安息與安靜之中(peace, rest and still)──心靈的安寧與更新

今天,在香港,你心靈安寧嗎?如果,你心有不安,學習回應聖靈吧。
各位,今天是2020年5月31日。
今天發生了甚麼事?今天想起,九個月前發生了甚麼事?
今天中大發生了甚麼事?(下午我會為崇基學院神學院步行籌款而導賞崇基。)
今天的香港會否好像耶路撒冷聚集各種言語的人在此城市?今天的香港發生了甚麼變化?
今天的香港會否像五旬節一樣會發生大變化?就看我們因變化而有甚麼反應?
今天讓我們迎接聖靈,好讓靈動我心,得力行奇事,言說基督,見證上帝。

讓我們一起祈禱:

「創造生命的上主啊,
 讓我們活出你創造的奇工,讓我們充滿你的智慧。
為我們釘十字架的耶穌基督啊,讓我們的生命活出超越取死的身體。
 求你憐憫我們,讓我們活出不一樣的生命。
保惠我們的聖靈啊,
 求你充滿我們,更新我們的心靈,讓我們活出不一樣的生命。
 求你與我們同行,好讓我們的生命能夠去到盡,那怕是生生死死的盡頭。
神啊神,今天讓我們迎接聖靈你,好讓我們:靈動我心,力行奇事;言說基督,見證上帝。
阿們。」

願恩惠常與你們同在!
但願榮耀都歸給聖父、聖子、聖靈,永在的三一神。阿們。


香港中文大學 崇基學院禮拜堂
Chung Chi College Chapel, The Chinese University of Hong K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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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Sunday Service is conducted simultaneously in Cantonese, Putonghua and English with the help of interpret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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