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February 27, 2024

市井心靈:不常有默示(2023 年 7 月 21 日)

3:1 童子撒母耳在以利面前事奉耶和華。當那些日子,耶和華的言語稀少,不常有默示。 2 一日,以利睡臥在自己的地方;他眼目昏花,看不分明。 3 神的燈在 神耶和華殿內約櫃那裏,還沒有熄滅,撒母耳已經睡了。 4 耶和華呼喚撒母耳。撒母耳說:「我在這裏!」
(撒上3:1-4)

《士師記》作者為那個時代所下的歷史判語:「各人任意而行。」所指的大概是當時以色列社會各階層的現象,而《士師記》是記載有關民族領袖為焦點的一卷書,這句歷史判語就更加應該理解為,指向於整個族群的管治制度的失效和崩壞。叫人加倍神傷的是,這種崩壞,也同樣出現於祭司制度和會幕敬拜當中。

《撒母耳記》的敘事者形容,會幕的主理祭司以利年紀老邁,他聽見兩個兒子何弗利、非尼哈,將以色列民所獻上的美好祭物肥己,那等同踐踏奉獻予上帝的祭物;以利又知道兩個兒子與會幕面前的婦人苟合,將異教祭祀淫行的敗壞風氣,帶到神的會幕那裡……以利面對這等腐敗之事,又有何反應呢?

以利如此責備兩個兒子:「我兒阿,不可這樣。我聽見你們的風聲不好,你們使耶和華的百姓犯了罪。」(撒上2:24)以利既沒有把兩個兒子革職,甚至沒有直接責備他們的敗壞與淫行。他竟然着眼於「風聲不好」,也只是間接地怪責他們使百姓犯罪,卻沒有清清楚楚的指出他們所犯的是何等惡行來。

上主對以利家的判語,充分顯示出,作為主理祭司的以利嚴重失職:「我所吩咐獻在我居所的祭物,你們為何踐踏?」(撒上2:29上)上主所指責的不單是以利的兩個兒子,這裏所用的受詞「你們」,已經將以利包含在內。上主指責以利「尊重你的兒子過於尊重我」,上主嚴厲地宣告:「尊重我的,我必看重他;藐視我的,也必備輕視。」(撒上2:30) 縱使上主的宣判已經清楚昭示,以利竟然毫無懺悔的舉動,也完全沒有意思要整理門戶,讓他們父子三人可以繼續「有工開」,繼續把持會幕的管理大權。

以利及他的兩個兒子手執會幕的管治之權,童子撒母耳身處如此一個腐敗的場景中,並學習服侍,敘事者卻形容這少年人在「事奉耶和華」,在一個崩壞的宗教建制當中,撒母耳出污泥而不染,仍然被形容是一個事奉上主的人,實在難能可貴。從敘事的情節發展來說,這就是未來的盼望,也形成了撒母耳與以利兩個人物之間的強烈對比。

那些日子,上主的言語稀少,不常有默示,正反映出宗教領導層,沒有將上帝的律法和教訓,好好地教導百姓,行禮如儀的宗教活動,就好像一個空洞的講台,有人在那裏演講,卻沒有真道聖言和上帝的心意,在那裏傳講出來!敘事者亦語帶相關的,表明以利睡臥在「自己的地方」——不是神的地方。然後,作者繼續語帶相關的描述以利:「眼目昏花,看不分明。」「昏花」原文解作逐漸衰落,這當然指向年邁的以利之健康狀況,不過亦可以同時聯想到,以利已經失去作為一個祭司,應該擁有的屬靈判斷力,他既沒有持守會幕敬拜的屬靈價值,亦已經失去作為傳遞上主聖言的一個傳道者的職分,他屬靈的眼睛已經昏花到一個地步,將發生於會幕的種種荒誕,視而不見。為了維持祭司的權力和地位,他與他的兒子,已經成為俗世市井裏面,把持權力以維護自己利益的世俗人一般。

面對一個崩壞的世代,上主就無計可施嗎?敘事者告訴我們∶「神的燈在神耶和華殿內約櫃那裏,還沒有熄滅」,這正是那個崩壞的世代,腐敗、自我的宗教領導底下,一盞希望之燈。我們所跟從的上帝,是賜給世人盼望的神,在神的光明之中,撒母耳成為那位在殿裏守夜的「看燈人」。夜未盡,天未明,上帝就在這個暗昧時刻呼喚撒母耳。警覺的撒母耳,沒有繼續睡覺,他以守夜人的身份回應:「我在這裏」。

親愛的弟兄姊妹,你可願意在黑夜之中,為上帝做時代的「看燈人」?

香港工商基督徒協會
總幹事
劉國偉
2023年7月21日


市井心靈默想

敘事者告訴我們∶「神的燈在神耶和華殿內約櫃那裏,還沒有熄滅」,這正是那個崩壞的世代,腐敗、自我的宗教領導底下,一盞希望之燈。在神的光明之中,撒母耳成為那位在殿裏守夜的「看燈人」。夜未盡,天未明,上帝就在這個暗昧時刻呼喚撒母耳。警覺的撒母耳,沒有繼續睡覺,他以守夜人的身份回應:「我在這裏」。你可願意在黑夜之中,為上帝做時代的「看燈人」?

經文默想及祈禱……

童子撒母耳在以利面前事奉耶和華。當那些日子,耶和華的言語稀少,不常有默示。(撒母耳記上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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