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以撒至約瑟:饒恕需要說對不起

由以撒至約瑟

饒恕需要說對不起 (創 42:21-22,44:33-45:8,50:15-21)1

一個不願意寬恕別人的人,就好比一個死氣沈沈、骯髒又充滿惡臭的污水坑。曾有人說,饒恕是選擇不再繼續記恨別人的過犯。你越長久忽略內心的堵塞,抵抗的心就會變得更嚴重。那阻塞、腐爛並凝結在一顆無法饒恕的心,就是醜陋的眼光。你如果把辛苦賺來的每一分錢,花在清除、沖刷並洗滌你內心所積聚不饒恕人的垃圾,是值得的長期投資。


過了七個豐年之後,約瑟的兄弟們下到埃及找尋食物。饑荒不僅影響了埃及,同時也波及到周圍的地區。約瑟的兄弟們早已忘了他,但是約瑟卻沒忘記他們當年如何對待他的。可是,他也記得神所為他成就的;另外,他也知道自己的手裡有饒恕的力量。「寬恕」這個字第一次出現在聖經裡,是在創世記50:17,亦適當地為這本書做結束,同時也是一個新國家榮耀誕生的開始。


饒恕的目的是甚麼?為甚麼寬恕比逃避、怨恨或報仇更理想?我們如何開始饒恕的功課?又何時停止饒恕人?


不要心懷舊恨 ─ 要包裹傷口 (Don”t Carry Baggage; Apply Bandages)
創42:21他們彼此說:「我們在兄弟身上實在有罪。他哀求我們的時候,我們見他心裡的愁苦,卻不肯聽,所以這場苦難臨到我們身上。」 22 呂便說:「我豈不是對你們說過,不可傷害那孩子嗎?只是你們不肯聽,所以流他血的罪向我們追討。」(創42:21-22)


約瑟的兄弟終於承認他們長期隱瞞了超過二十年的家庭秘密。他們成了自己憎恨(創37:4-5,8)、妒忌 (創37:11) 和謊言 (創37:11-12) 的長期人質。在無知的出賣兄弟二十年後,他們使用三句話去承認並埋葬一直以來的煩惱、逐漸增加的恐懼以及內心的內疚。惡夢連連的兄弟們承認:「我們在兄弟身上實在有罪。他哀求我們的時候,我們見他心裡的愁苦,卻不肯聽,所以這場苦難臨到我們身上」。 (創42:21) 他們不只是「有罪」──此字第一次出現在聖經中──,而是「實在有罪」(very guilty, KJV),反映出存放在他們內心的情緒,並且尖銳的表達出他們長久以來的恐懼、鬱悶和壓抑。這個動詞形容二十年來,在他們內心裡的混亂和不安。


約瑟的兄弟所使用的第二句話是「愁苦」,出現在第21節裡兩次,「愁苦」和「苦難」。他們忘不掉約瑟臉上的驚嚇、身體的疼痛、情緒的緊張和精神上所受的痛苦;他們也記得當他們剝去他的外袍,把他丟進坑裡,然後將他賣給陌生人時,他慌亂、想逃脫卻無效地掙扎。


最後,兄弟們悲歎地述說當初他們是如何的「不肯聽」(21節),責罵兄弟的呂便也頗有同感 (22節)。二十年來的罪惡感,不只是呂便,連猶大也有相同的感受 (創44:22, 18)。在第22節,呂便承認他們流人「血」的罪值得注意。兄弟們實際上並沒有屠殺約瑟。當時呂便強硬的言語,攔阻他們伸手傷害約瑟(創37:22)。事實上,他們甚至沒有打他,雖然後來他們把他丟在坑裡。但是無論兄弟們是否觸碰了約瑟,是否打了他或傷害了他,約瑟的「血」還是印在他們的手上、清晰地記在他們腦海中,並算在他們的帳上。


饒恕帶來醫治。它使人得以從捆綁、沉重的負擔和長年的奴役中得釋放。你是否曾憎恨、藐視或嫉妒他人好幾個星期、好幾個月,甚至好幾年?釋放別人自由,讓你自己得以解脫,並化仇人為兄弟吧!


不要殘害手足 ─ 要兄弟相和 (Don”t Exact Blood; Embrace Brotherhood)
44:10 家宰說、現在就照你們的話行罷、在誰那裡搜出來、誰就作我的奴僕.其餘的都沒有罪。44:11 於是他們各人急忙把口袋卸在地下、各人打開口袋。 44:12 家宰就搜查、從年長的起、到年幼的為止、那杯竟在便雅憫的口袋裡搜出來。 44:13 他們就撕裂衣服、各人把馱子抬在驢上、回城去了。 44:14 猶大和他弟兄們來到約瑟的屋中、約瑟還在那裡、他們就在他面前俯伏於地。 44:15 約瑟對他們說、你們作的是甚麼事呢、你們豈不知像我這樣的人必能占卜嗎。 44:16 猶大說、我們對我主說甚麼呢.還有甚麼話可說呢.我們怎能自己表白出來呢.神已經查出僕人的罪孽了.我們與那在他手中搜出杯來的都是我主的奴僕。 44:17 約瑟說、我斷不能這樣行、在誰的手中搜出杯來、誰就作我的奴僕.至於你們可以平平安安的上你們父親那裡去。 44:18 猶大挨近他說、我主阿、求你容僕人說一句話給我主聽、不要向僕人發烈怒、因為你如同法老一樣。 44:19 我主曾問僕人們說、你們有父親有兄弟沒有。 44:20 我們對我主說、我們有父親、已經年老、還有他老年所生的一個小孩子、他哥哥死了、他母親只撇下他一人、他父親疼愛他。 44:21 你對僕人說、把他帶到我這裡來、叫我親眼看看他。44:22 我們對我主說、童子不能離開他父親、若是離開、他父親必死。 44:23 你對僕人說、你們的小兄弟若不與你們一同下來、你們就不得再見我的面。44:24 我們上到你僕人我們父親那裡、就把我主的話告訴了他。44:25 我們的父親說、你們再去給我糴些糧來。44:26 我們就說、我們不能下去、我們的小兄弟若和我們同往、我們就可以下去、因為小兄弟若不與我們同往、我們必不得見那人的面。44:27 你僕人我父親對我們說、你們知道我的妻子給我生了兩個兒子。44:28 一個離開我出去了、我說、他必是被撕碎了、直到如今我也沒有見他.44:29 現在你們又要把這個帶去離開我、倘若他遭害、那便是你們使我白髮蒼蒼、悲悲慘慘的下陰間去了。』44:30 我父親的命與這童子的命相連、如今我回到你僕人我父親那裡、若沒有童子與我們同在、44:31 我們的父親見沒有童子、他就必死.這便是我們使你僕人我們的父親白髮蒼蒼、悲悲慘慘的下陰間去了。
44:32 因為僕人曾向我父親為這童子作保、說、我若不帶他回來交給父親、我便在父親面前永遠擔罪。44:33 「現在求你容僕人住下,替這童子作我主的奴僕,叫童子和他哥哥們一同上去。34 若童子不和我同去,我怎能上去見我父親呢?恐怕我看見災禍臨到我父親身上。」(創 44:10-34)


未開化的人、穴居人和食人族不會寬恕,但是有智慧、良善和虔誠的人願意饒恕。約瑟看出他的兄弟真心誠意地認錯。當他們知道將失去他們的小兄弟便雅憫時,就撕裂自己的衣服 (創44:13),如同當初他們的父親雅各以為約瑟已經死了時的傷痛反應一樣 (創37:34)。從前為利益而提議賣約瑟的猶大 (創37:26),分享他們看見父親這些年來,是如何的受苦 (創44:27-34),並自願做約瑟的人質,留下來代替便雅憫,以作為補償他過去沒有善待便雅憫的哥哥約瑟的方式。猶大願意犧牲自己,顯示出他衷心的誠意、以及他徹底的轉變與真正的悔改。約瑟面對這群曾經得罪他的人,他們之間面對面、真心的交流和對話讓他十分感動。


約瑟看到他兄弟們心裡的悔恨、驚慌和波動。更重要,他知道他們關心他們的父親和小兄弟。猶大說他們有個年老的父親、死掉的弟弟和他的小弟剩下。他們父親的命與其童子的命相連。猶大請願一生當奴僕而不願留下童子回家。他願意永遠擔不願看見災禍臨到父親身上 (創44:32-34)。兩句話感動和打動約瑟約。猶大提及在創世記中他父親獨有的悲慘 (創44:31) 和自己在創世記中獨有的作保(創44:32). 最關鍵的乃是猶大對他父親的懇切關懷:他父親疼愛他(創44:20)、他父親離開童子就必死 (創44:221,31)、災禍臨到他父親身上 (創44:34)。其餘,書中四次記載的不幸「陰間」(創 37:35, 42:38, 44:29, 44:31) 都是保留給約瑟專用。


見證猶大企圖爭取弟弟的釋放,約瑟再不能忍心表達消極的反應、無禮地回答和殘酷的行為。身體、情緒和心理上苦待他們不再是他的選擇。約瑟失去意志叱責、批評或警告他們該檢討自己的行為和態度,不要以為這事已過去,而得意太早的。他沒有心情要求他們寫悔過書、做社區服務或者去上憎恨、嫉妒和說謊的情緒處理課程。一個寬容的人願為被奴役的人提供繃帶-一種能夠治癒傷口、傷痛和傷疤的繃帶。


你仍然帶著敵意並尋找報仇的機會嗎?你是否已治療自己或是治療那些傷害你的人?耶穌的苦難與救恩是否影響你與那些無情、不友善、又冷漠的人之間的關係?


不要計算人惡 ─ 要置之腦後 (Don”t Keep Blacklists; Close Books)
創50: 15 約瑟的哥哥們見父親死了,就說:「或者約瑟懷恨我們,照著我們從前待他一切的惡足足的報復我們。」 16 他們就打發人去見約瑟,說:「你父親未死以先吩咐說:17『你們要對約瑟這樣說:從前你哥哥們惡待你,求你饒恕他們的過犯和罪惡。』如今求你饒恕你父親 神之僕人的過犯。」他們對約瑟說這話,約瑟就哭了。18 他的哥哥們又來俯伏在他面前,說:「我們是你的僕人」。19 約瑟對他們說:「不要害怕?我豈能代替神呢?20 從前你們的意思是要害我,但神的意思原是好的,要保全許多人的性命,成就今日的光景。21 現在你們不要害怕、我必養活你們和你們的婦人孩子。」於是約瑟用親愛的話安慰他們。(創50:15-21)


饒恕不是廉價的恩典,不是空談,也不是輕鬆自如的。約瑟的兄弟們來到埃及也已經過了好幾年。在新的國家住了十七年之後,他們的父親雅各在埃及去世 (創47:28)。葬禮過後,兄弟們再度懇求約瑟的饒恕。他們擔心現實、悔恨與報應會開始臨到他們身上,然後約瑟可能會表現怨恨、要求補償並進行報復。兄弟們不知道饒恕之道在十七年前,當他們帶著便雅憫回來時,就已經完成了(創41:46,53);父親的死並沒有解除或消除約瑟對他們的饒恕。


寬厚的約瑟從來沒有後悔饒恕他的兄弟。十七年前約瑟饒恕他的兄弟時,就已經清清楚楚地、富有憐憫地、持續不斷地寬恕他們。聖經中沒人像約瑟那樣經常哭泣、流淚 (創 42:24,43:30,30,45:14,14,15,46:29,50:1,3)。他對自己的每句話、每個決定和立場負責-不是為父親的緣故,而是為他們的緣故;不是出於自己對他們的同情,而是因著神對他的恩慈。他以前和如今對他兄弟們的信息都是一樣:「我必養活你們和你們的婦人孩子。」(創45:11,50:21)


約瑟在當時就已決定免去對他兄弟們的懲罰,好縮短他們的悲傷,並且刪去他們的前科。令人驚訝的是,聖經沒有記載約瑟是否向雅各提到過去他曾受背叛、成為奴隸和坐監牢的原委。他要求他的兄弟給父親的訊息極為簡短:「你們也要將我在埃及一切的榮耀和你們所看見的事都告訴我父親。」(創45:13)。約瑟的消失使兄弟們承受了二十二年內心的折磨,這已算是充分的懲罰了。約瑟沒有想到他們來到埃及後的十七年,心裡仍然存著內疚,他又再度釋放他們、幫助他們,便說兩次「不要害怕」(19,21節) 以免餘生都帶著罪疚感。原來,他們承受了三十九年的重擔:來到埃及前的二十二年 (創37:2,41:46,45:6),以及與父親雅各遷移到埃及後的十七年 (創47:28)。


饒恕不是以得到好處為基礎,而是憑著恩典與慈愛。十七年前,當約瑟跟他的兄弟再度重聚時,他們之間的障礙已被挪走,並建立起橋樑。他沒有理由再去重提、重溫或再翻過去的舊帳。


結論:花生漫畫的露西在一場棒球賽之後,向他的經理查利‧布朗解釋為什麼她看不見那顆球:「對不起,經理,我錯失了那顆本來很容易接到的球。我以為抓到了,但是突然間,我想起之前其他沒接到的球,然後過去便闖入我的視線中。」你是否讓過去的一段時間、一個人或一起意外,所帶來的情景、談話、或回憶擋住你的視野?它是否激起了你的憤怒、傷痛或怨恨?你是否變得憤世嫉俗、斤斤計較或冷漠無情?你是否請求主來幫助你饒恕過去的一切、珍惜目前的機會,並為著新的一天祈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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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本篇由高頌慈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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