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造天地的來歷(賀志勇博士)- 2009.9.27

語音(普通話): 題目:創造天地的來歷
The Account of Heavens and Earth
證道:賀志勇博士

2:7 耶和華 神用地上的塵土造人、將生氣吹在他鼻孔裡、他就成了有靈的活人、名叫亞當。
2:8 耶和華 神在東方的伊甸立了一個園子、把所造的人安置在那裡。
2:9 耶和華 神使各樣的樹從地裡長出來、可以悅人的眼目、其上的果子好作食物.園子當中又有生命樹、和分別善惡的樹。
2:16 耶和華 神吩咐他說、園中各樣樹上的果子、你可以隨意喫.
2:17 只是分別善惡樹上的果子、你不可喫、因為你喫的日子必定死。 (創世記)

請大家跟我同心禱告:親愛的天父,感謝祢賜我們和風日麗、也賜我們狂風暴雨。感謝祢賜給我們喜樂、也賜給我們荊棘。但也感謝祢今天招聚我們,有如祢招聚以色列民一樣,齊集在祢的殿堂,聽祢的話語,希望我們今天在這裏,能夠因祢的話語存心謙卑,大得喜樂、大得感動,當我們走出這所教堂的時候,我們感受到不同、我們成為一個新造的人,這一切全交託在祢的手中,奉主耶穌得勝的名求,阿門!

在歐美的文學裏面,二十世紀被稱為失落、幻滅的世紀,諾貝爾文學獎得主海明威,他形容這個世代是一個失落、幻滅的世代。我們可以看看十九世紀,十九世紀很樂觀、科學昌明,工業革命已經完成了,人們以為科學可以安安穩穩給我們帶來享受、帶給我們富裕,所以人就開始摒棄宗教──不要信仰、不要道德。我們以為科學會帶給我們文明、人生的意義,但卻經過兩次世界大戰,再加上韓戰、越戰… 我最近去以色列看見的阿拉伯人與以色列人的仇恨,還有許許多多的戰爭,我們發現我們所謂的文明進程,卻是一個更加狂暴、屠殺、混亂的進程,人的心也是這樣子。中國其實剛剛平息很多事情,卻仍舊有很多失望和憤怒。這十幾年來,有不少美國好萊塢拍的電影,無論是關於第二次世界大戰的影片,或是有美國人親自到戰場上帶來一些作品,他們都讓我們看到一些東西──幻滅、希望的幻滅,虛空的虛空。

海明威本人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他寫過一本小說叫《戰地春夢》,這小說在很久以前被好萊塢拍成電影。故事說有一個美國人,三十歲左右,念完大學無所牽掛,也沒有結婚,想追求自由,喜歡去那裏就去那裏,沒有任何拘束。慢慢他覺得生活有點單調(天天如此嘛),在美國生活有點單調了,所以他想找些刺激,他就去從軍,他就幫助義大利人在歐洲打仗,當他剛開始投入這戰爭的時候,他覺得無所謂、生命無所謂,他開始不很珍惜他自己,但是他在軍中開始認識了一位女護士、一位英國女護士,他墮入了愛情,愛情是很奇妙的,墮入愛河之後,他開始怕死了,他開始珍惜自己的生命,他不想再打仗了,於是他就逃跑了… 這故事講他千辛萬苦地和他太太逃到瑞士去,在瑞士結了婚,太太也懷了孕,好啊!人生的美滿結局!但是海明威看深了一層,他說,他太太懷孕進醫院生小孩的時候,難產死了、小孩也死了,這故事結束的時候,這個美國人自己一個人離開醫院,孤孤單單,好像毫無愛、也毫無溫暖,他自己一個人生活在一個異鄉、一個又冷又凍的異鄉,他自己一個人離開這間醫院,他在醫院的門外看見一幅圖畫,外面下著大雨,大雨下看見一隻螞蟻,這隻螞蟻在水裏頭拚命掙扎,拚命想抓緊一片樹葉,這隻螞蟻想活下去,它好不容易抓到一片樹葉,它以為安全了,突然之間,雨又來了、浪又來了,這隻螞蟻一直掙扎,最後消失在浪裏頭。海明威這故事在說甚麼?海明威的故事在寫對人生的一個寫照。人生是甚麼?人生是不是像螞蟻自以為在安全的樹葉上掙扎呢?結果海明威自己用手槍結束自己的生命。

人的生命究竟是甚麼?也許我們自己難以回答,我們很少去思考這個問題,我們逃避思考這問題,但是也許從創世記中的話,我們可以更多明白。但神的話語臨到我們的時候,祂說:Let it be──讓它產生吧!世界就由此而產生。在這個創世故事中,天地萬物的創造,它只是一個序幕,而人的創造,把這創世的工作推向了高潮,但從此這世界一切的悲喜劇,就拉開了序幕。自從人產生以來,這問題始終與人的命運纏繞著,有時候我會問:我是誰?我為什麼會在這裏,我究竟賦予了甚麼使命?我們在人生這大戲中,究竟扮演甚麼角色?我們將來要往那裏去?也許我們很多人偶然來了香港,我們為什麼會來這裏?我們要往那裏去?可能作為人的話,我們不願茫無目的在世間遊蕩,我們不願此刻才能決定下一刻的事情,然後發現我們的生命被許多無意義的事情佔據、許多次無聊的談話、躺在沙發上偷懶、為一件沒買好的衣服生氣、為股票輸錢/負資產而煩腦、與別人意見不同而吵架、為今天到底吃甚麼菜而發愁,為明天的工作、論文、老婆、房子擔憂,我們的生命就衝出這些東西,瑣碎而無聊的細節,這難道就是我們的生命了嗎?生命的意義究竟是甚麼?哲學家沙特說:人這一生除了忙就是煩。忙完了煩、煩完了忙。真的這樣嗎?

希臘神話裏面有一個神話:有一個人被神懲罰,他不停的推石頭推上山,剛到山頂石頭掉下來,他又重新來過一次。難道我們的生命也是這樣子?我們不停地推我們的石頭,我們重新不停地打圈,我們的生命注定走向一個永恆的黑暗曠野裏頭、走向我們死亡的裏頭嗎?這些問題太多了,可能我們不願意去想,中國人尤其不願意去想,做一天和尚可以撞一天鐘,這就好了。但是神會提醒我們,神藉著祂的話語來提醒我們,也許這正是我們今天需要仔細研讀創世記的原因。我想我們可以嘗試做一個回答,要知道生命的意義是甚麼呢?可能就要知道我們人是怎樣定義我們自己的。生命的意義就是人如何定義人自己。通常我們要定義人,我們會用這個人和其他事物的關係來定義。比方說,傳統的中國人和猶太人一樣,他喜歡用家族名稱來定義,耶穌在馬太福音四章中,就呼召西庇太的兒子雅各,中國人也喜歡這樣,中國人喜歡說那人是誰、誰家的兒子、孩子… 紅樓夢裏面就老說,寶玉跟榮國公是一個稿子。「一個稿子」的意思是,寶玉跟榮國公長得真像,不虧是子孫呀!這種定義用在我們生活裏面用得很尋常。

而現在的科學家,就喜歡用我們的起源來定義人,他們說人是從猿猴進化過來的,那麼在這種定義中,人就只是一種高級靈長類動物。我們的生命、死亡與愛和普通的動物沒有甚麼區別,我們只不過是高級靈長類動物。當然還有別的定義,有些人喜歡用工作、職位來定義自己。他教書嘛,你就叫他 Dr. 張、Professor 張;你開公司,人家就稱你為李經理,一見面就遞一張名片,好像你不是你,名片中的你才是真正的你。聽說有一次開一個佛教、基督教的大會,一位和尚就給一位學者遞上一張名片,上面有幾個大字:某某方丈,而大字底下還有一行大字:享受國家副處級待遇──看我們內地的方丈,現在也很時髦了,現在也有和尚炒股票的。但好像看起來生命的意義在於我們的工作、職位,我們享受甚麼甚麼待遇嗎?如果沒有這些東西的話,我們的生命就變得沒有意義了嗎?

我們人總是在這個世間扮演某種角色,恍惚失去了這個角色,我不是Dr.賀的時候,我的生命失去了意義,真的這樣子嗎?所以在今天的社會裏面,我們看到了很多憂傷而空虛的少年人、憂傷而徬徨的青年人、憂傷而無聊的老年人,為什麼?因為他們扮演不了自己的角色。就如同張愛玲所說的:生命是一襲華美的袍,爬滿了虱子。今天有許多人扮演著角色──有的人扮演丈夫的角色、有的人扮演妻子的角色、有的人扮演老板的角色。事實上這世界不容許我們做回我們自己,我們也不知道自己是甚麼人,我們把自己建立在人家看我們身上,或者自己扮演的角色上面,我們把自己生命的意義建立在一個短暫的東西上面──我們的學歷、成就、職位、金錢、股票、好名聲、甚至電子遊戲。這些東西今天是不是成為你的偶像呢?而這些短暫生命的定義就恍惚像肥皂泡一樣,它或許是五彩斑斕,卻注定有一天會破滅。

我想起英國浪漫主義詩人濟慈(John Keats),他的墓碑上有這樣的一句話:這裏躺著一個人,他的名字寫在水上。我們的名字是否也寫在水上呢?我們生命的意義是否注定憂傷、無望呢?我想不是的,我堅決肯定不是的!因為不要忘記,我們還可以把生命與一位永恆的不變的實體連繫在一起,讓祂來定義我們的生命,祂就是耶和華、我們的上帝!

請大家跟我一齊誦讀第7節:「耶和華 神用地上的塵土造人、將生氣吹在他鼻孔裡、他就成了有靈的活人、名叫亞當。」我們可以看看我們與動物是如此不同。在我們上帝那裏,我們人的生命是獨一無二的,你看看祂造其他東西,都是說「Let it be」,但唯有造人的時候,祂是怎樣呢?祂是「將生氣吹在他鼻孔裡、他就成了有靈的活人」。在創世記一章26節也說到:「神說、我們要照著我們的形像、按著我們的樣式造人、使他們管理海裡的魚、空中的鳥、地上的牲畜、和全地、並地上所爬的一切昆蟲。」你看看,原來我們是神的形象,神的形象不僅賦予我們生命、活著,同時也賦予了我們尊嚴,也就是說在神面前,我們的生命是有尊嚴的,我們乃是按著祂的形象──神的形象造的,所以這個形象確立我們與神的關係。在聖經中,上帝從未對一隻動物這樣說過,可想而知,我們在上帝眼中有可等的寶貴。

可能形象這個詞有時候會讓人有點誤解,覺得我們可能長得像上帝那樣子,但是形象這個字在希伯來文中,是一種動詞的用法,是 be present 代表的意思。也就是說我們作為神的形象,不是指我們承受某種特性、長得像神,而是說我們要去形象神、代表神,是作為神的代表來管理這個大地,與神同行、同工、去榮耀神,這才是我們人的目的和意義。也許聖經是這樣說,但人往往不是這樣做──亞當、夏娃就是這樣。我們人往往就忽視了這點,我們總不知道把我們的神擱置在那裏好?有一人曾經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中,聽過一個士兵這樣子祈禱:「Oh…上帝──如果上帝存在的話… Oh… 請拯救我的靈魂──如果我的靈魂存在的話」。我們都是這樣祈禱的嗎?不是的!他在同一個大戰中,他聽見另一個士兵這樣祈禱:「親愛的天父,如果我在戰鬥中忘了祢,請祢不要忘記我。」是的,請祢不要忘記我!我們總是很輕易的忘記上帝、不相信上帝。在我們功成名就的時候、在我們自得意滿的時候、在我們生活安定的時候、在我們還有健康的時候,我們總是很輕易的忘記那位上帝、那位信實記念我們的上帝。

我記得有一位牧師在大海裏游泳,他游泳技術很棒,游呀游,突然發現他游得離岸太遠了,周圍一個人都沒有,他開始驚慌起來,他開始不注地祈禱上帝,最後他終於平安的游回了岸,上了岸之後,他就很慚愧,他發現即使是作為牧師的話,除非在一些危險的關頭,否則平常的時候,他心裏面是很少真正的記念上帝,向上帝禱告的,他向上帝記念的時間太少了,上帝成為了我們的避難所、我們的高臺,卻不是我們日常生活的主,我們有沒有在日常生活中忘記了我們的上帝呢?當我們的股票賺錢的時候、當我們的工資又加了的時候、當我們論文寫成的時候、當我們實驗作成的時候,我們有沒有在我們生活中感謝上帝、記念上帝呢?

也許有些朋友對我說:「夠了,it”s enough,你說了這麼多,我們的生命是需要意義,沒錯,但是我不相信我的生命是來自於一位創造的神、拯救的神」。這句話在我們的大學學者當中很流行,你給他傳福音的時候,他各種道理都說得振振有詞,似乎很有理性,但我告訴你,這些是他們在開了空調的房間中,喝著好茶或咖啡,躺著很舒服、坐得很舒服,很舒服地跟你說的。我記得古龍曾經說過,如果你有一天在驚濤駭浪的大海上、或山崩地裂的地震中的時候,你絕不敢說這樣子的一句話。我記得我以前不信主的時候,每次坐飛機遇到氣流震動得很厲害的時候,我就拚命祈禱上帝,任何一個神我都祈禱,有一次我要飛回香港的時候,窗外面是很大的閃電、很大、很大… 全機的人都驚慌,開始祈禱,這就是我們嗎?是啊!我們的學者、學生都會有很多這樣子的想法。

我本身是不反對生命會演化、變化,但我反對,我們在看待人本質、命運與意義的時候,我們把這些東西歸給生物學。我們會不會把一位母親給孩餵奶等同於一隻猴子給小猴子餵奶呢?我們會不會把我們親人的死亡,跟一隻老鼠的死亡看成都屬於普羅動物的死亡呢?所以毋需大驚小怪呢?我們的良心告訴我們:不會、任何一個科學家都不會。我記得我的阿姨是一名軍醫,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她以前老跟我說,在她的醫生眼裏看來,人不過是206塊骨頭,639塊肌肉,有甚麼大不了?可是當她唯一兒子的屍體出現在她面前的時候,她這種驕傲就隨著她的眼淚全部流走,一年後,她歸於了主。我想我們總是對自己很熟悉的專業很驕傲。我是醫生,生死在我的手裏,生命我很了解,需不需要你的神來教我生命的意義?我是化學博士,做實驗難到還要向神請教嗎? 做實驗祈禱做甚麼呀?但是我要告訴你,神會在你最驕傲的地方,讓你看到你的軟弱。

路加福音五章記載了彼得打魚的故事,彼得是個專業的漁夫,他整夜打魚都沒打到,我們一般打魚是晚上去,因為魚會聚集,然後清晨的時候,耶穌叫他們到水深之處再去打魚,彼得知道清晨的水甚至是沒有魚的,他很不情願,他說:夫子,你叫我打我就去打罷。結果一網下去,打到的魚之多,網險些裂開。我去加利利海我就看見這點,加利利海水深之處是沒有魚的,但是河岸邊很多魚,都像彼得說得那樣。彼得看見這一網魚,他「就俯伏在耶穌膝前、說、主阿、離開我、我是個罪人」(5:8)。彼得知道自己打魚是專家、是他的強項,你耶穌只不過是耍嘴皮子的老師而已,憑甚麼指揮我這個打魚專家來打魚呀?生命由我作主。但神在彼得最驕傲的地方讓他發現自己的軟弱,也展現神的慈愛,讓他歸向神。我想我們生命的意義就是這樣,神就是這樣愛我們。

是啊,用生物學看待人並沒有錯,但是把生物學作為唯一的唯物來看待人,那就大錯特錯!請問在座諸位,誰會把一句「我愛你」的告白,看作是空氣中的聲波震動呀?誰會把吃的川菜、湘菜、廣東菜,當作成一種碳水化合份子呀?沒有的。誰會看到母親腹中的胎兒會說,不過是普羅動物的胚胎罷了,跟一隻老鼠、猴子的胚胎沒甚麼區別… 我想,如果那個男士這麼想的話,肯定沒有女人肯嫁給你。為什麼?因為神不但讓人活著,祂更讓人有愛、有喜悅、有情感、有尊嚴地活著,就如詩篇139篇說:「我的肺腑是你所造的.我在母腹中、你已覆庇我。我的肺腑是你所造的.我在母腹中、你已覆庇我。我未成形的體質、你的眼早已看見了.你所定的日子、我尚未度一日、你都寫在你的冊上了。」寫這詩的人是大衛王,他擁有榮華富貴,也沒忘記生物學本質,母腹中的胎兒,但大衛王更讚美神創造的大能,因為神不但創造了我們,還讓我們與其他動物不同,創世記說,神讓人為其他動物命名,命名意謂著,人已經學會說話、有智能,同時也意謂著,人是有超越動物的尊嚴與權力的。不過大衛這幾句詩,也提醒我們,我們的孩子雖然是由我們所生,但是卻是來自上帝,不要把我們的孩子當作私人財產、把我們未曾實現的夢想加諸於他們身上,因為要明白,他是上帝賜給我們的禮物;就如同我們的妻子、丈夫一樣,他們有他們生命的尊嚴,屬神的生命尊嚴,他是神賜給我們的禮物。

同時我們要留意到,創世記2章第七節說神「將生氣吹在他鼻孔裡、他就成了有靈的活人」。在希伯來文中,「靈」這個與「風」、「氣息」、「生命」是同一個字。也就是說:人之所以為人,是因為他有屬神的生命、氣息。人不僅僅來自塵土,人的產生有超越塵土的屬神的生命氣息。這種說法,讓我想到我很多年前看到Michelangelo米高安哲羅未完工的雕塑人像,它的名字叫「黎明」,只是一個很粗糙的人形,也沒有甚麼具體的面目,看也看不清,就恍惚是一個人要從石頭裏面掙脫出來一樣,象徵一個即將到來的時代。我想人的產生也正是如此──他本身塵土,而上帝的氣息,讓他從塵土中掙脫出來,從而開啟了創世之後的嶄新的時代,只可惜人在這個嶄新的時代,他就走錯了路。我們看最後幾節,8-9、16-17節:「耶和華 神在東方的伊甸立了一個園子、把所造的人安置在那裡。耶和華 神使各樣的樹從地裡長出來、可以悅人的眼目、其上的果子好作食物.園子當中又有生命樹、和分別善惡的樹… 耶和華 神吩咐他說、園中各樣樹上的果子、你可以隨意喫.只是分別善惡樹上的果子、你不可喫、因為你喫的日子必定死。」這個故大概已經很熟悉了。曾經有老師跟我說,那個果子可能就是蘋果,所以每次我吃到蘋果就想起分別善惡樹。看完這一段,我想一般人都會帶出幾種想法。

第一種想法──分別善惡樹的果子是不是有某種神力呀?這果子一吃就讓人有智慧、吃了就會死;第二種想法──為什麼夏娃不吃完生命樹的果子,再去吃分別善惡樹的果子?這樣上帝不是拿我們沒辦法嗎?哎呀,女人做事總是頭腦發熱、欠考慮,早知道就先吃生命樹;還有第三種想法──神幹嘛要造這兩棵樹呀?不造不就完了嗎?那麼我們現在還在樂園好吃、好喝,川菜、湘菜都可以呀!也不用考慮加工資的問題、畢不畢業的問題,多好呀!問題真的是這樣子嗎?人往往不是找錯了答案,人往往是問錯了問題。

讓我們看看希伯來文的原文,在中譯本的「分別善惡」──在希伯來文是指「善與惡的智識」the knowledge of good and evil或是 nor the good and evil。我們看到「智識」這個字在創世記四章1節中也出現過:「Now the man knew his wife, Eve」中文是說:「有一日、那人和他妻子夏娃同房」,原來在希伯來文聖經中,「智識」一字是指「同房」、親密的關係、愛或者是經歷,所以善與惡的智識、分別善惡就是經歷善與惡。

猶太人的倫理思想是絕對以上帝為中心,換言之在神那裏聽神的話,就經歷了善;離開神、背棄神的話,就經歷了惡。所以其實我們發現,園中這兩棵樹,不需要甚麼特別的神力,我們也毋須追究它是不是有特別的神力,其實原中的任何一顆樹,耶和華都會選它作分辨善惡樹。當你遵行神的話語的時候,你就經歷了善,否則你就經歷了惡。園中的樹乃是試鍊(test)人的一種象徵,就有如耶穌基督所行的神蹟一樣,它們是一種符號象徵,它們的目的不是讓人注目於神蹟顯示出來的超能力,而是讓我們注目於主耶穌基督本身,從這些神蹟中知道,耶穌乃是那位永生之神。試鍊在原文是「鍊金、鍊銀」的意思,也就是說這兩顆樹對於人來說,就像鍊金、鍊銀的火一樣,雜質就燒盡,真金真銀就保留下來。可惜我們的祖先未能夠經過試鍊,他自己也救不了自己,我們也一樣,我們的生命也拯救不了,我們靠自己拯救不了自己,最後唯有主耶穌基督親自來到世間,為我們帶來新的生命、恩典福音。

在希臘的神話中,連奧林匹山上的諸神都不能逃脫悲劇的命運,所以希臘人喜歡悲劇。而創世記卻恰恰相反,在神創造人的那一刻,神的時間就進入人的時間、神的意義就進入人的意義,所以我們的生命不再是一聲嘆息、也不是千年如水沖過去,我們的生命因為有了神就不同。正如彌迦書六章8節說:「世人哪、耶和華已指示你何為善。他向你所要的是甚麼呢。只要你行公義、好憐憫、存謙卑的心、與你的 神同行。

也許我們多有在生命生活中掙扎的朋友、或者還有在生命生活中自得意滿的朋友,但是我們想一想,我們真的覺得我們的人生,靠自己真的有安全感嗎?我們真的心裏面沒有焦慮、恐懼、擔憂的時候嗎?我們真的沒有想過這樣的一個問題嗎?縱使明天是甚麼我們不知道,但是有一個東西我們一定知道,就是有一天我們會沒有明天,我們聰明的人就開始預備我們的明天、預備我們生命意義的豐滿,讓我們把這一切都交在我們神的手中。

請大家一齊來祈禱:親愛的天父,感謝祢賜予我們生命氣息,感謝祢在我們中間讓我們合一,請祢繼續加添我們知慧、增添我們力量,因靠著祢凡事都能行,也靠著祢讓我們的心靈打開,好讓祢的言語進得去、放得下,這一切交託在主祢的手中,奉主耶穌得勝的名求,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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